路德小問答證道：聖餐
2022 年 4 月 13 日
台灣新竹路德會千甲佈道所；講員：白霈德牧師
奉耶穌的名，阿們。在整個教會 2000 年的歷史，很少題目，或許,有可能沒有任何
其它題目是被爭論像今天馬丁路德小問答證道系列的題目—聖餐—一直到現在是被爭
論的那樣。聖餐的很多不同方面是被爭論的；有些方面也是非常激烈地被爭論的。譬
如說…在第 16 世紀馬丁路德先與當時的教會—現在的天主教—爭論聖餐主要是神父
獻給上帝一個祭品—就是重新把耶穌獻給上帝—這到現在是天主教的理解；聖餐是那
樣，或者，聖餐主要是上帝所賜給我們的耶穌的身體、寶血為了赦免我們的罪—路德
的理解。(路德是對的—聖經就是這麼說的。)之後，路德另外跟慈運理、加爾文與其
它我們現在稱為改革宗的神學家—路德跟他們爭論聖餐的餅與酒是不是只代表或象徵
耶穌的身體、寶血—這就是改革宗到現在的理解；或者，餅與酒同時也是耶穌的真身
體與寶血—路德的理解。(路德又是對的，聖經就是這麼說的。)
無論是聖餐哪方面被爭論的，我想主要的原因它一直被爭論的就是因為聖餐就是非常
重要的！我們光看耶穌當時設立聖餐的情景就應該可以結論這真的是一個非常重要、
關鍵、莊嚴、寶貴耶穌所賜給我們的禮物。那天晚上是以色列人一年當中最重要要慶
祝的節日—逾越節。在他們嚴肅、隆重逾越節的儀式裏，他們記念與慶祝耶和華如何
大有能力地把以色列人從他們為奴之家埃及領出來。在第一個逾越節的時候，上帝殺
死了所有埃及的長子；但，因為耶和華讓以色列人每一家所殺的羔羊代替他們的長
子，所以，上帝就沒有殺他們。接下埃及王法老不得不強迫以色列人趕快離開埃及；
但之後他還是追他們；但他的軍隊在紅海裏都滅亡了。上帝真的大大地拯救了祂的子
民。
那麼，每年以色列人都要慶祝這上帝給他們最大的拯救。那天晚上，耶穌與祂十二個
門徒正在吃這逾越節餐，包括那被殺的—代替他們的—羔羊。另外，那天晚上，門徒
一定有感覺到今年的慶祝一定是非常特別的。雖然我們知道門徒在這時候還是蠻糊
塗，但，耶穌最近幾個禮拜一直不斷地在跟他們講祂在耶路撒冷會被抓、被戲弄、被
鞭打、被釘死在十字架上，然後，第三天復活(參譬如太 20:18-19)。那幾天在耶路撒
冷，耶穌與宗教領導人的衝突也越來越激烈。那天晚上門徒應該是有點害怕，也很警
覺。也就是那天晚上約翰福音記載了耶穌所跟門徒講的一篇很長的「證道」。耶穌好
幾次說祂正要離開他們。門徒因此也很憂愁。
所以，就是在那非常獨特的晚餐當中，耶穌拿起餅來，說：「這是我的身體，為你們
捨得；這杯酒是用我的血所立的新約，是為你們流出來的，使罪得赦。」門徒一定很
驚訝！老師在說什麼？他們的主在說什麼？祂說這餅現在也是祂的身體這酒現在也是
祂的血。祂也說這是一個新的約。逾越節現在也已經是舊的，已經結束了。聖餐成全
它、應驗了它、也代替它。耶穌就是那代替他們的羔羊。祂是真正的除去世人罪孽的
上帝的羔羊—是完整地、永恆地拯救他們的。耶穌的身體真的就是為他們—代替他們
捨的。耶穌的血真的就是為他們—代替他們流出來的。
耶穌幾個小時之後也就要被殺。所以，那天晚上祂所說的話就算是祂的遺囑。耶穌最
後要留下什麼給門徒—給整個教會—給你、我呢？就是聖餐—就是祂的身體、寶血為
了赦免我們的罪。這是一個非常隆重、莊嚴的時刻—耶穌絕對沒有在開玩笑或用什麼
象徵性的話。當時門徒很清楚他們的主真的快要離開他們，回到祂父那裏去。但，耶
穌並不會離開他們！每次領聖餐—耶穌說你們要如此行—每次領聖餐，耶穌很親切
地—祂的真身體、真寶血—就與他們同在。他們，我們甚至把祂吃進去、喝進去—這
麼奇妙，這麼寶貴。所以，聖餐重不重要？非常重要。雖然我們基督徒不喜歡爭論。
但，為了保持這寶貴聖餐的意義，我們還是會與否認聖餐真正意義的人爭—我們就是
不能失去這耶穌所給我們的寶貴禮物。
那麼，雖然馬丁路德寫了不少文章，在當中就是在跟否認聖餐真正意義的人爭論…
但，祂小問答的美麗就是祂在那裏沒有在爭論。祂反而用最簡潔的方式很清楚地宣認
聖餐自己的美麗與寶貴是什麼。路德一開始就問，說：「聖餐禮是甚麼？ 就是我們
主耶穌基督的真身體和真寶血，在餅與酒裏，賜給基督徒吃喝。」接下，他就問，
說：「這樣的吃喝有甚麼益處？『為你們捨的，為你們流出來的，使罪得赦。』這些
話向我們表明：在這聖禮中藉著這些話，將赦罪、生命和救恩都賜給我們了。因為哪
裏有赦罪，那裏就有生命和救恩。」
其實，聖餐就是這麼簡單—沒有那麼複雜—在聖餐禮我們領受了耶穌的身體、寶血為
了赦免我們的罪。就這樣！好，在下一個小部分路德強調聖餐能夠行這樣的大事—就
是：賜下赦罪、生命，與救恩—不是因為我們吃喝的動作，乃是因為有上帝的道—耶
穌的話—在聖餐中，並當我們相信這些話—「為你們捨的…為你們流出來的…使罪的
赦」—的時候，我們就領受了這些祝福。
路德最後所談的就是：「誰配領受這聖禮？」在他的答案，路德強調當你相信同樣那
些話：「為你們捨的…為你們流出來的…使罪的赦」的時候，你就是「真正配、也預
備好領受」這聖餐。這意思也是說：當人反而沒有信那些話的時候，他們就沒有配
得、沒有準備好領聖餐。的確，聖餐不適合給所有的人。那麼，當然聖餐不適合給非
基督徒，或否認餅跟酒也是耶穌的真身體、真寶血的人(參林前 11:27-30)。但，在這
裏，路德所強調的是：你要相信耶穌的身體、寶血是為了赦免你的罪。那，雖然在小
問答裏他沒有談，但是在大問答裏路德就強調相信聖餐是為了赦免我的罪的前提是什
麼呢？就是：我是個罪人。是的。聖餐不適合給沒有罪的人。
那麼，當然世界上沒有這樣的人—是沒有罪的。但是，當你否認這個「你有罪」的事
實的時候，你真的不適合，不配、沒有準備好領聖餐。路德在大問答裏就說：「惟獨
那些既不覺得自己是軟弱的，亦不承認自己是罪人的人，才是不配得的人」(大問答：
聖餐 74)。
路德談到這些主要是因為當時很多人很少領聖餐—他們覺得領不領無所謂。他們就是
認為他們不需要領。他們就是忘記他們是罪人—忘記他們是多麼需要聖餐所賜給他們
的赦免。這常常也是我們自己的問題。我想…我們這裏的人都知道、也都承認我們是
罪人—就像我們今天崇拜一開始的時候所作的。我們今天來的教會的會友，我們等一
下也都會領聖餐為了赦免我們的罪。但是，我們常常不怎麼察覺到我們迫切的需要—
我們真的是罪人。我們的罪也真的是個大問題—因此，我們非常需要來領聖餐，領受
這赦免，並從此也領受到上帝的力量可以
在每天的生活裏與我們的罪性打仗。
在大問答裏路德引用耶穌的話，說：「健康的人用不著醫生；有病的人才用得著」(太
9:12 和合本)。我們真的是屬靈有疾病—罪—的人，我們需要屬靈醫生耶穌在聖餐裏
所賜給我們的良藥—我們的罪蒙赦免。路德另外引用加拉太書第五章所列的罪來幫助
我們好好「省察自己」—看我們是不是罪人，是不是因此就適合領聖餐。請現在聽：
這些罪裏面有沒有包括你自己的：「情慾的事都是顯而易見的， 就如姦淫、汙穢、邪
蕩、拜偶像、邪術、仇恨、爭競、忌恨、惱怒、結黨、紛爭、異端、嫉妒、醉酒、荒
宴等類」(加 5:19-21 和合本)。
有沒有你的罪？如果沒有的話—你如果都沒有罪的話，那麼，等一下請你不要來前面
領聖餐—因為你不配—你就是不相信耶穌的話：聖餐是為了赦免你的罪—你不相信這
話因為你認為你就是沒有需要蒙赦免的罪。你就是不配、沒有準備好，你不適合領聖
餐。其實，路德說如果你真的這樣覺得的話，「當[你]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軟弱時，只會
讓事情變得更糟糕…簡單的說，當你愈不能感受自己的罪惡與軟弱時，你就更有理由
應當前去領受這聖禮，以便尋求幫助與醫治」(大問答：聖餐 77-78)。
我希望至少現在你可以承認你是個不配的罪人。因為當你承認你不配的時候，這就表
示你配得領聖餐—因為耶穌給我們聖餐就是為了赦免我們這些根本不配的罪人的罪—
這樣，我們都是非常配得、非常準備好，非常適合領聖餐的。
「康健的人用不著醫生。有病的人才用得著。」感謝主！我們這些屬靈有病的人—我
們這些罪人—今天晚上會用得到醫生。我們的屬靈醫生耶穌會給我們早期教會所稱的
medicine of immortality 長生不老(或永生)的良藥。好醫生耶穌所給我們的良藥就是
祂自己—祂的真身體、真寶血—為了赦免我們的罪。祂的身體、寶血 2000 年前在那
十字架上是為我們捨的、為我們流出來的。今天晚上我們會吃、喝這同樣的身體，並
親自得到祂 2000 年前所賺得的贖罪之恩。
路德說因為你從聖餐得到赦免，所以，你同時另外也得到生命和救恩—因為哪裏有赦
罪，那裏就有生命和救恩。是的。透過今天晚上的聖餐，你有真正的生命。即使我們
周圍有很多疾病，甚至死亡；即使你自己的身體是軟弱的或有病痛的；但是，你今天
從聖餐會得到生命—與那位無所不能，掌管萬有的上帝和好的生命；永遠的生命。因
藉著聖餐你的罪蒙赦免，你的靈魂就完全得到醫治。但，不僅是你的靈魂。因為，你
靈魂若痊癒了，你身體將來一定也會完全痊癒了—你會永遠完全健康地活在天堂的榮
耀與祝福內。
那麼，我們今天最後的結論是什麼呢？你是個罪人。但，藉著聖餐，耶穌赦免了你的
罪，賜給你永生。感謝主的恩典！奉耶穌的名，阿們。